裴宣进去时郑牡丹正坐在厅堂的石阶上擦拭长剑,灰白的石阶上随意放着剑鞘和一壶酒,她的剑擦的雪亮,素白的手帕上没有一丝灰尘。

裴宣推开门,秋日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下来。

郑牡丹抬眸看她,擦剑的手微微一顿,却没有抬头。

“子书谨总觉得你偏心我,可是你给她留下了江山,留下了孩子,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,你甚至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,宣宣,你偏心啊。”

“我知道子书谨忘不掉,那就让她永远记得吧,可我希望你能忘了我,牡丹。”

你还有漫长的可够探寻的人生,实在不必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时光里。